
一夜之间,北京上周的气温从零上降到零下10℃。站在风口里,就像被“噼噼噼”抽耳光。
Adidas位于中国大陆地区的首家Originals经典系列概念店,在北京世贸天阶开幕。
舒淇从南方飞来捧场,一下飞机就冷得想飞回去。
厚厚的羽绒服,紧紧裹住里面那件红白相间、全世界只有3件的限量版“三叶草”。脸冻得连胭脂都不用扑,舒淇一边发抖一边说:“这是我经历过的最冷的采访!”
“开心一天是一天。”
《申》报:下午看了《伤城》。舒淇:感觉怎么样?《申》报:故事很精彩,但基调比较阴暗,所以大家都在期待“啤酒妹”舒淇,因为她是唯一的阳光,她一来,就带来了快乐。只可惜……出场太少。
舒淇:刘伟强导演跟我打过招呼,我也知道他要拍的是男人戏,“啤酒妹”只是金城武的一杯解药。我的戏没几天就拍完了,很开心,每天只要卖卖啤酒,嚼嚼口香糖,打打电子游戏就好。对了,还要穿啤酒品牌的制服,我应该问他们收广告费才对!哈哈……梦幻美少女一样,头上戴个小小的HelloKitty发卡,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,花枝招展的,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《申》报:我们都觉得,“啤酒妹”真的“很舒淇”。舒淇:是嘛,演起来也没有难度,演自己就好。《申》报:你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?舒淇:说起来,我好像真的很少不开心唉!情绪不好,最多5分钟,很快就过去了。以前可能比较恐怖,不开心就马上发作。后来慢慢就改了,就算生气,也不会让人知道我在生气,不说话就是了。
《申》报:因为在娱乐圈,展露真性情很难?舒淇:难!当然难!我出道时,喜欢就喜欢,不喜欢就不喜欢,情绪很两极,也得罪很多人。后来想想我不开心,说不定别人也未必真想这么做,总之有很多原因啦!既然开心不开心都要过,还不如每天都开心。
“错过的可能本来就不属于你。”
《申》报:吴宇森监制的《天堂口》拍完了?舒淇:11月中旬就结束了。你看剪出来的片花了么?很多人都说把我拍得太美了,我也这么觉得。
《申》报:不是太美,是……过分美!舒淇:拍的时候我最讨厌看镜子,因为没法接受自己这样的造型。上世纪30年代的发型、眉毛、妆面,加上我这样的单眼皮,大嘴巴,我对着镜子看,真的好丑啊!造型不是我的专业,可能这个造型在电影里很有品味吧……拍的时候,每天光化妆就要四五个小时。
《申》报:如果上午有戏就会很惨。舒淇:偏偏都是白天的戏,大清早爬起来,一直化到中午12点,1点才能开拍。导演不准我瘦,因为穿旗袍必须“圆润”,但又不能胖,只好放杆秤在旁边。
《申》报:你的演艺生涯里,时不时会出现一些贵人,又时不时会错过一些东西。比如这次加盟吴宇森的《天堂口》,却因为档期问题错过了陈可辛的《刺马》;比如1996年,你错失了李安的《卧虎藏龙》,却得到了尔冬升的《色情男女》。错过的东西,遗憾么?
舒淇:总体来说,我觉得我得到更多,错过的可能本来就不属于你,所以我感到很幸福。今天的我,更多的是感恩的心。前天我读报纸,因为全球气温的暖化,熊啊,松树啊,企鹅啊……生存情况都很差,真的很可怜。这些东西,工作时都看不到,想不到,反倒是静下心来,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为它们做些什么。如果没有经历过得失,我可能永远也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感受。
“我一辈子不会得厌食症。”
《申》报:来之前我想象不出你穿运动服的样子,就像这样……
舒淇:被骗了吧!其实我是十项全能,羽毛球、篮球、跑步、瑜伽……除了高尔夫,我全都会。我的宗旨就是“贵多不贵精”。也没什么特别的偏好,区别无非是厉害不厉害而已。最好的可能是羽毛球,最难的是乒乓。
《申》报:但是在《伤城》里,梁朝伟乒乓打得就很好,而且我知道他私底下也是乒乓高手。
舒淇:所以不敢跟梁朝伟打啊!《申》报:空下来就要运动?
舒淇:最近在练习做“家庭主妇”,洗衣服、扫地、拖地、拣头发、洗厕所……出一身汗,然后洗个澡,窝在沙发里看师奶级的电视连续剧,然后再逛逛超级市场,自己做晚餐。做家庭主妇真的好累。
《申》报:怎么会心血来潮做家务?舒淇:前段时间拍片比较累,就想多休息。在家没事干,又不想出门,嫌保姆干得不干净,就自己来咯。
《申》报:如果不拍戏,会甘心当个家庭主妇?舒淇:这个……我……可能还是比较擅长吃喝玩乐吧……我一辈子不会得厌食症,我太爱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