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图雅的婚事》剧照
《图雅的婚事》终于要在国内观众面前揭开神秘的面纱了。不敢评价这部电影算不算“好看”,但是起码它突破了以往艺术片的瓶颈,注重叙述和表达,强调故事性和戏剧冲突,从这个角度上说,《图雅》是艺术电影的一次回归。
这是一个发生在内蒙地区改编自真人真事的故事。蒙古族妇女图雅迫于生活的艰辛,带着残疾的丈夫巴特尔一起征婚,征婚的唯一条件是对方必须和自己一起照顾巴特尔。简而言之,影片讲述的是一个“嫁夫养夫”的故事。用导演王全安的话说,这是个“很压抑”的故事。但是这样一个压抑的故事,却被表现得十分“有趣”。这种“有趣”源于影片的真实,这里没有刻意的“戏剧性”,影片成功呈现出的生活真相表现出真实的人性,从而深深打动观众。
影片启用了大量非职业的原生态演员,这也是艺术片常用的手段。和其他艺术片的非职业演员相比,《图雅》中的演员甚至更加“不职业”,可以看出他们很重的背台词的痕迹,连导演也承认这一点。但是尽管如此,他们的表演却又不乏生活化的真实。
片中巴特尔自杀未遂,图雅在病床前声嘶力竭地对其斥责的一幕,把人性最痛苦、最真实的一面表露得淋漓尽致。巴特尔闭上眼睛任图雅往自己的胸口拼命锤打,泪水默默流下,那种对生活的无奈,对自己的悔恨,对妻子的爱,平实冷静地表达出来。片中饰演巴特尔的演员本身就是一个叫“巴特尔”的残疾人,在一次采风中,他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忧郁眼神“掳获”了王全安,于是我们才能看到他毫无杂质的本色演出。像巴特尔一样有灵性的本色演员在片中还有很多,他们的表演会让观众忘记了在看一场电影,而是在不经意中平视他们的生活。
片子在一个蒙古族婚礼中结束。在举行婚礼的帐篷里,图雅的新婚丈夫和前夫在打架,帐篷外两个孩子在打架,而图雅则在一旁伤心地哭泣。这个开放式的结局似乎在告诉人们:人们的生活还要继续,以后的日子还将充满艰辛。
不同于某些小众“地下”作品的自虐虐人,《图雅》罕见地平实冷静,不落俗套——情节真,表演真。用王全安的话说,他在借《图雅》让自己彻底地释放一次。他没有表达什么观点或文化,只是用平实的镜头记录下一个真实的故事。